她见过江楚葵一面,印象中对方温文尔雅,不大像是会把女儿逼到那种地步的人。
“谁知道呢,也许是看到我没什么希望再争,所以就有了新的想法吧,不过我觉得,我姨夫想要争夺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江盛清不由苦笑一声,离开西城之后,她不止一次想过那些人会为这个位子争到什么程度。
关于她姨妈一家的行为,倒也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眼看着她不再有优势,江盛洁在病好后也不再听从江光明的安排,江家所剩的继承者便只有江楚葵的女儿,和她大舅江汉云的女儿。
以前四人争夺时,江盛潇的优势不算很大,但如今她身为外孙女,在江盛清离开后,便成了唯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这样的情况下,一般人怕是很难放弃名利带来的诱惑,更何况她那个姨夫并不像她姨妈那么通情达理,早几年就一直在怂恿她姐和她暗斗。
事实,比她想象中还又多了一层原因。
逼迫江盛潇的人不止江楚葵夫妇,还有她未婚夫一家。
才刚赶到医院门口,她们就见识了一场闹剧。江盛潇未婚夫的父母正在走廊里对江家恶语相向,非得要江家对他们失去儿子的大笔赔偿。
而他们的儿子如今并没有离去,甚至情况已有转好的趋势。
“你们这就是在无理取闹!我的女儿现在也还没有脱离危险,明明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受的伤,凭什么要我们赔偿?”
江楚葵的神态样貌与之前似有天差地别,却还在硬撑着与那家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