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几人说完,然后揽着时虞虞的腰,对着她耳边吹气问:“宝贝儿,走,回家睡觉。”
时虞虞眼睛都快要瞪出来,虽然以前行昼也很爱秀恩爱,但这种直白粗俗的话,她从来都没讲过,她今晚简直就像到处释放荷尔蒙发晴期野兽,叼着自己的羚羊,时不时地舔舐着她的后脖颈,宣誓着所有权,并且在走出走出别墅后也没有停止,时虞虞看到一车红蔷薇后,转脸看着一脸求表扬的行昼。
是发晴期加求偶期的野兽。时虞虞评价道。
行昼弯腰侧脸吻了吻时虞虞:“喜欢吗?”
时虞虞抽了抽嘴角:“喜欢是喜欢,可车里没法坐人。”
行昼也不管,只把时虞虞推进铺满红蔷薇的车上,铺天盖地般地吻她,行昼喜欢吻她,她觉得亲吻简直是人类迄今为止发现表达爱意最好的方式,她热衷于折磨时虞虞姣好的唇片,把唇珠吻到红肿,吻到她投降,吻到她的双眼全是泪水,但即使这样,行昼还是宛如刚恋爱的纯情少女,除了不停接吻,也只有不停地接吻。
时虞虞喘着气推开行昼,问:“红蔷薇是什么意思?”
行昼不满她推开自己,继续贴上去折磨那两片被揉肿的唇片。
“是代表花语,或者有其他含义?”时虞虞在接吻喘气的空隙间问道。
“是你。”她听到这样含糊不清地回答,行昼噙着她的双唇,在舌头推搡间交换呼吸和空气。
“是你,时虞虞,我的虞虞,这些红蔷薇都是你……全都是你……只有你。”
时虞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成了红蔷薇,可吻得时间太久了,她一边推开身上黏糊的行昼,张嘴喘息看着行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