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虞屏住呼吸,她看到赛车车尾后的热浪,空气波动间,她在宛如缩小版的海市蜃楼的预警波浪中,好像看到了年少的自己,还有年少的行昼,以及她那时握着方向盘的沉着冷静。
行昼畏热。
在凉爽的欧洲比赛,驾驶舱内的温度会高到50~60度,将近两个小时的比赛下来,身体脂肪的消耗和脱水量将超过四公斤,一般人早就休克了。所以要求赛车手的心肺功能和身体素质必须是异于常人的强壮,更别说在加州这样的高温地狱。
光是坐在有遮阳棚的观众席上,时虞虞已经呼吸困难了,更别说还在高温下比赛的赛车手们!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想的!
不止时虞虞一个人这样抱怨,但吐槽的都是大老远飞来支持的粉丝们,当地人却很高兴,他们早就准备满桶的冰块来冰镇香槟啤酒,甚至有人好心地递给时虞虞一瓶,随即再暗示要不要来一场夜间约会。
时虞虞礼貌拒绝。
将近两个小时的比赛下来,时虞虞又兴奋又疲惫,她甚至都不清楚后来谁夺冠了,只知道行昼在和几个人缠斗,解说激情澎湃,而时虞虞只想快点回到空调房里休息。
“! ! !”
“day! day! ! ”
“! ! !”
观众的吼叫和欢呼宛如嘈杂喧闹的背景,黑色骑士侧翼旋开,穿着白紫相间的赛车手根本不在乎奖杯名次,她拿着奖杯,随手把它放在不知谁的车头上,丢掉手套,取下头套。
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墨色的鸦羽碎发湿漉漉地黏在冷白的肌肤上,因为消耗巨大,她的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非常病态,以及情se,她往下拉开拉链,又引得一片尖叫,单手轻松越过障碍物,径直走向观众席,然后将从观众席跑下来的时虞虞,从栅栏内侧抱过来,把她抱到就近的赛车头上,在满场的尖叫欢呼中,压着她,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