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永乐郡主刚产下小县主没多久,此时又逢岁朝佳节,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安康城中?
想到?此处张游轻哼一声,“随意拿个腰牌就想吓唬本?官?你以为本?官是被吓唬大的?”
沈柒音不知道是该佩服这个张大人的胆子?太大,还是同情他太过蠢笨。
从来没有人敢做出?仿制皇族腰牌的事来,随意仿制亲王腰牌是要下狱的,怕是只有蠢到?家的人才会在一个正三品的官员面前?出?示仿制的皇家腰牌吧?
“亲王府腰牌你不认,本?郡主的令牌你再不识的话,你头上?的乌纱便也没有必要再戴了。”说着沈柒音亮出?了自己的令牌,言语中式冰冻三尺的寒。
张游看清了沈柒音手中象征郡主珍贵身份的金牌之时,心?中才知道自己犯了何等错误,抖着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臣张游拜见郡主!臣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郡主息怒啊!”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张游,沈柒音心?中厌恶不已。
不仅是对张游的厌恶,更?多的是对这个世道的厌恶。
她?本?以为远离了京都便远离了权势,便可?自在逍遥,便可?忘记自己郡主的身份。
可?没了郡主的身份,自己竟然连惩治一个人渣的权利都没有。
“你错的不是有眼不识泰山,不是没有认出?本?郡主,而是作为一个三品府尹,放任像江桓那样的人在你的管辖之地作威作福。”
张游听了连连摇头,“郡主可?千万不要冤枉下官啊,下官根本?没有接到?关于江桓作威作福的呈控,所以按律也就不能对他做出?惩罚,请郡主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