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正在说话,却见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见他梳的油头粉面,身上穿着粉色西装,而手上还拎着个药箱,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他直接上前一步,放下药箱,双手抱拳对着刘鹤清躬身,“慕容堂拜见刘老前辈!”
“慕容家的公子!”
人群中有人认出来了,“那不是慕容家的少主吗?他学中医也是到国外进修过的!”
“现在好中医都到国外去了!他转了一圈又回来,难不成是想拜刘老为师?”
“慕容公子真是仪表堂堂啊!想不到还能静下心来学习中医。”
苏晨看了一眼慕容堂,见他脸色过于浮躁,虽说拎着医药箱,但是身上不见一丝药味,反而有股淡淡的脂粉香。
这家伙沽名钓誉罢了,苏晨隐在人群当中闭不开口。
刘一针看见他时也不由得紧紧皱着眉头,随即道:“慕容先生有何见教?”
一句慕容先生,亲疏远近,但凡是个人都应该能够听得出来。刘鹤清对于慕容堂的示好十分谨慎。
在他看来,有些人不过就是打着中医学习的幌子跟他套近乎。
这种人他见多了,即便对方是慕容家的少主也不例外。
苏晨在人群中听见刘鹤清这个称呼,不由得笑起来,看来老师还是很清楚的。
慕容堂现在这个时候过来无非就是为了面子。
慕容堂也听出来了,他管自己叫慕容先生,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他顿时有些意外。
不过同时心里不屑一顾,这老东西,还真是傲慢啊!
确实,刘一针在京都或者是在杭城都有名望,但是要说现在的名气,肯定是不如那些老专家了。
他笑了笑上前一步,“晚辈听说几位在这里讨论病例,所以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也想加入其中,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疑难杂症能引得诸位如此。”
刘鹤清挑了挑眉头示意他看病例,“就以这个病例为主,患者已经做过手术,但是术后愈合程度不是太好,还频繁出血,找不到出血的源头。”
“我在想以中医调理,他们希望再次开腹,所以才会如此,依你之见呢?“
刘鹤清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慕容堂,一是为了测试一下,看看他究竟有没有真才实学。
也是想听听看,这个小子现在过来,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此时听见他这样说,慕容堂点点头,上前去就将病例翻了一遍,这才指出,“我觉得不管最终源头在哪里,用中西医结合疗法,可能有些太慢了。”
“有一说一,既然病人在吃止血药,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没办法,那就是体内的原因,为了尽快处理,只能做手术。”
果然,慕容堂的话让众人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