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我可以走了么?”苏赫生怕楚玹霖留他侍寝,连忙又说,“我买了很多吃的,还没吃呢。”
楚玹霖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他又不是禽兽,怎可能夜夜笙歌,留他侍寝。
“退下吧,若是想家了,可以给漠北写信,朕准了。”
苏赫立马有了笑脸:“谢谢皇上!”
话罢便迫不及待跑了出来。
苏赫走后,顾洵从里间出来了,适才俩人对话,他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来到案前看到楚玹霖把玩着那个小马驹,顾洵便调侃他:“哎呀,这玩意我记得小时候常有,如今大了,倒是一次也没见过。”
楚玹霖不理他,把小马驹收了起来:“洵哥若是太闲了,不如再娶一房妾室回去,也好让顾家人丁兴旺起来。”
“……”顾洵掩嘴笑了起来,“臣先谢过皇上了,不过你让他和漠北来往书信,不怕他把我军机密也告诉漠北王?”
楚玹霖闻言失笑起来:“洵哥何必在朕面前装不懂。你明知朕清楚他的一切行为,若是他真写了,朕也不会怪罪于他。”
顾洵:“哦?那臣倒是斗胆问一句皇上,泄露我军机密可是灭族之罪。”
“可若朕也有心想利用他呢?”楚玹霖挑了挑眉,笑意加深,“要不洵哥和朕打个赌怎么样?”
顾洵拱手:“臣,洗耳恭听。”
“朕派往漠北的人来信说漠北王的兵力尚未增加,整个漠北并无参战之意。”楚玹霖反问他,“可若漠北王没有想要反抗大楚的意思,那这苏赫与漠南王之间的联系,会不会是这孩子被利用了呢?”
顾洵也摸不准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