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俩人并肩往前走,楚玹霖继续说,“这世间万物均有他的学问,哪怕是一粒沙,也是如此。”
苏赫笑道:“霖哥哥好有学问,赫儿自愧不如。”
楚玹霖笑了起来。
苏赫近日来在流云殿学大楚的书法,每天废寝忘食,听他这般说话,大概四书五经也没少读。
想到这里,楚玹霖便想考考他。
“赫儿可知漠南与漠北的区别在何处?”
苏赫没有很快回答,而是低着头思考一会后,他才道:“区别在于一个听话,一个不听话。”
“……”
楚玹霖以为苏赫会说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没想却是如此简单的几个字来概括。
“赫儿可愿意讲来听听?”
“……”
苏赫心说这有什么好讲的,不过既然楚玹霖问了,定然是在探他的口风,若是不说,那就有嫌疑了。
其实楚玹霖还真没这层意思,也就是知道他最近在读大楚的书籍,所以想听听他都学了些什么知识。
“漠北就像一头披着狼皮的羊,外表凶猛,实际上不堪一击,而漠南恰恰相反,他是一头人面兽心的猛兽。”
“那你怕吗?”楚玹霖轻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