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就要离开,楚玹霖起身突然问他:“前辈要照顾的人是不是父皇?”
巴雅停顿了一下,没理他走了。
楚玹霖将一大一小盖好被子,自己坐在床边沉思着。
当年父亲病逝后,先帝便走了,最后一次见面,只道让他谨记先训,做一位仁君。
之后他便一直都没见到过他,找也找了,问也问了,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楚玹霖清楚先帝对父亲的爱,他很爱他,真的很爱很爱,那怕不要这个江山,也要他。
可能是这宫里有太多俩人的回忆,先帝怕触景生情,所以才选择了离开,又或者父亲因为战争而死,他选择了不再留在这里。
可他想,至少让他知道他身在何处,若是想念了,他也能去看看,而且如今他有了孩子,也想让先帝看看这个孙儿。
除了巴雅,还有谁能知道他在何处?
而巴雅又不愿意说,上次派去跟踪的人直接被毒晕扔在了宫门口,他们根本不是巴雅的对手。
时辰已经很晚了,楚玹霖沐浴后躺下,吻了一下苏赫的额头,又亲了一下躺在中间的楚墨,然后睡了。
次日一早,苏赫便被一个软乎乎的小手给惊醒了,迷迷糊糊醒来,抓住了楚墨的手,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该守着生病的楚墨,怎么给睡着了。
“墨儿……”
苏赫翻起身坐下,却看到活蹦乱跳的楚墨正笑呵呵的看着他,而他身后正坐着楚玹霖在看书。
“父皇~爹爹~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