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着前世,她一定唯唯诺诺的应承,重活一回,怎么舒爽怎么来。

谁看她不爽,怼就完事了。

李导眉头直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而已,还敢教他如何行事。

“李导,今晚菜不错,谁点的?”傅殊白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阴郁的脸上多一分神情都没有。

白清欢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好在他没当场翻脸。

要不然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导愣怔片刻,立马狗腿道:“是我点的。”

白清欢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资本家的力量,能改变一个人的嘴脸。

“下回不要点了。”傅殊白嗓音清冷,搁置手中的筷子,冷冷地瞥向他,略带压迫力,他整个人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李导瞬间明白了,成年人之间也就那点事,看不说破。

刚刚就不该多嘴,怼白清欢。

“瞧我这张破嘴,给傅先生赔个不是。”他连忙站起来,弯着腰在他的杯中添置了水,向傅殊白赔罪。

白清欢小幅度地轻瞥红唇,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因着李导主动赔罪,这一晚上没人敢在说白清欢半个不字,那可是大佬亲自点的人,也没见她给大佬倒茶,耐人寻味。

吃过饭他们要去泡温泉洗脚,傅殊白婉拒了。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他吩咐严金将窗户打开透透气,右手夹着一支香烟,还未点燃,就见白清欢要起身,随即腿一横压了过去。

“踩的可还舒服?”傅殊白哑着嗓子,故意跟她秋后算帐,脚背差一点让她踩烂了。

白清欢吸了吸脸颊,松开一直攥着的手指,泛着红的眼眶看着他,“这件事我可以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