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可?芯目瞪口呆,从心底深深被她妈妈的行动力折服,明?明?昨天晚上才说要来,凌晨三点,那她几乎是收拾完行李直接去机场的节奏啊…

再晃一下神,崔宁已经翻过身来,一双明?显的黑眼圈无力的盯着自己。

宫可?芯有?些心虚,凌晨3点的飞机,那到家里,不过也就是4点,也就是说,崔宁极有?可?能4点就被吓醒了,额,昨晚录完影也已经凌晨了,加上他选择回家休息,回来估计也已经1点了…

“来来来,我给你捏捏,放松放松。”宫可?芯心虚的坐到床上,殷勤的捏着崔宁的肩膀,昨天她似乎依稀听到崔宁说肩膀酸?

“你这是借机抽我的水吗?”崔宁懒散问道,语气邪魅。

“难道这不是左手摸右手的感觉吗?”

“那怎么一样呢,就像你知道你不是你,我不是我,而你的身体里,住着的是我的灵魂,那就是不同的。”

宫可?芯默默在背后翻了一白眼,应道:‘什么你不是你,我不是我,崔宁,我真怀疑你大学的时候选修了哲学。’

“对了。”宫可?芯突然想?起了什么:“妈妈有?没有?说,要来住几天?”

眼下,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吧。

“你觉得,我知道吗?”崔宁一脸哀怨。

“好吧,那还是得找个机会让她赶紧离开才是。”

宫可?芯可?不想?被妈妈察觉出什么端倪,毕竟其他人相处不多,看不出来也正?常,可?妈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出,哪怕什么细微的变化,都落在她眼底,更何况崔宁和她的习惯,简直是极大不同。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估计十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