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祥雨直接“疼”的倒在了地上,左维义都猛地回了头,一脸的懵逼。
温继雨直接就赶了过来。
谷祥雨痉挛着身子躺在地上,额上青筋明显,要崩断似得,甚至连额上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不,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左维义:“……”
温继雨阴着一张脸直接看向左维义,看得左维义一连后退了两步,语无伦次地朝着他辩解:“我,我可没动他!”
温继雨直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我警告过你,别对他用刑!也别自作聪明!”
左维义倒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同样躺在地上的谷祥雨手指自然地蜷曲着,朝着他笑了一下。
左维义直接破口大骂,说他阴险狡诈,但温继雨一看过来,谷祥雨就开始装。
最后,温继雨走了,谷祥雨当着左维义的面儿拍了拍身上的土,在他的怒视下自个儿回了牢房。
杨福厘这样看谷祥雨每次都完好无损的回来,每次看着他的笑意越来越是危险,可以说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个阉人,到底……
就这样又过了十日。
谷祥雨能够感受得到,左维义愈发的暴躁了,而谷祥雨每次看着他的时候,眼里都是挑衅。
左维义不明白,审案问罪最忌心有同情,不忍下手,肉体的残害,酷刑的无所不用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这是酷吏的经验之谈。
可是温继雨……
左维义看着谷祥雨挑衅的眼神,愈发的确信他就是真正的元凶。
谷祥雨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