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华璋略一愣:“梦?什么梦?”

“梦中跟你说的一样。”菟裘鸠没有把穿书这件事情说出来。

如今这个是最不重要的事情。

嬴华璋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梦?还梦到了什么?”

他有预感,菟裘鸠的梦应该并不一般,要不然他不会是这个反应。

以他对菟裘鸠的了解,对方哪怕遇到再困难的事情都不会沮丧而是积极地去寻找解决方式。

这是一个坚强到几乎让嬴华璋都要赞叹的人,怎么可能就因为他的身份就绝望成这般模样?

菟裘鸠回答说道:“三天之前梦到的,没……没梦到什么。”

“说谎。”嬴华璋伸手点了点他的脑门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不适合说谎吗?”

菟裘鸠摸了摸被他轻点过的额头,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梦中的后半部分跟历史也有重合之处,不管他是不是在书中,若是借由梦境说出来,让嬴华璋甚至嬴政知道,是不是……能稍微避免一点?

可是那个未来实在是太阴暗,这对父女,不对,是父子听了肯定不高兴,甚至还会勃然大怒。

尤其是这里面还牵扯到了胡亥。

而胡亥现在……三岁,这让人家父兄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