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压根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
然而铁轨又不是一次性的东西,到底要怎么铺设?
菟裘鸠为此愁的头都快秃了,坐在书案前眉头就没舒展过。
一开始嬴华璋还不想打扰他,一般遇到困难的时候,菟裘鸠大部分都能自己解决,若是解决不了的那他就会求助。
如果又没有求助又解决不了,大概率意味着这件事情很难处理,无论给谁可能都解决不了。
只是都已经月上柳梢,嬴华璋看了他好多次发现菟裘鸠似乎都没感受到时间流逝之后,他终于是忍不住——问题能不能解决不重要,吃饭很重要。
是以他直接起身走到菟裘鸠身后,轻轻捏了捏菟裘鸠的肩膀温声说道:“时间不早,赶紧吃点东西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菟裘鸠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已经很晚,不由得长出口气无奈说道:“哎,铁轨的铺设也太难了一些。”
嬴华璋没有问,只是牵着他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耐心的听。
菟裘鸠对他也没什么隐瞒,嘀嘀咕咕的说着自己遇到的困难。
他倒不是非要嬴华璋给他一个答案,主要就是在压力大的时候倾诉一下,让自己放松一些。
嬴华璋听后不由地失笑:“我以为是什么难事值得你这般发愁。”
菟裘鸠转头看向他认真说道:“这件事情很重要。”
重要到了可以影响小火车能不能用来作为吸引人的招牌之一。
嬴华璋无奈:“平时聪明得很,怎么到这时候犯轴?既然不合适就铺两条铁轨,宽一些把窄一些的套进去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