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阿弗烈·陶德,需要自己考虑怎么从极地离开——唯一能利用的是一架已经坏了一小半他不会修的救生舱。

圆圆胖胖的先生调了一下救生舱外摄像头的角度,对着外面散碎的金属片和隐隐约约的黑影们叹了口气。

——或者还有可能和他一样的幸存者?

看着救生舱内投影出来的光屏,阿弗烈嘴角挑起一个僵硬的弧度。。

这可真是比偷偷跑出去买沙哈蛋糕和带着全家一起来一次大逃亡都巨大的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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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isr的集体登陆之后,就是sg船队的碎片和一部分幸存的救生舱。

或许飞船也有几艘?毕竟有些出现在天空上的痕迹实在是太粗,粗到不像是这些残损部件形成的流星。

奥黛莉娅不太清楚这个,毕竟她的专业和生活方式从来没靠近过这些东西。

只是这些日子里,见得实在太多了。

多到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过去用来形容战争残酷是“rivière rouge”或者“c rouge”,现在则是“une pie de étéores non terée”了。不过林娜说这只能算是一场小战斗,再往广阔了想……词作家小姐自己还是不要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景色好了。

白昼时都能夺走恒星光辉的流星雨已经足够美丽残酷,更多更壮阔的……还是永远不要知道好了。

反正爷爷这几天是灵感泉涌,简直像是和缪斯小姐约了几天的会。但老人的灵感一上来,就伴随着各种各样的任性举动这个……就让青霜号上的所有人都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