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点确实让杨舒华对现名林娜·阿德尔的留利克帝国白塔前任告死鸟有了点儿好感。

在完全意外,把应该在三天后双方通过翻译开始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提前到了现在,双方不仅都没穿军礼服还都带着最简陆上型外骨骼于是都像是个满身大银链子的地下歌手,见面开场是一方警惕另一方甚至准备开打的时候。

对面已经走进十米以内的女性哨兵倒是看不出有什么针对他的想法——可能也和双方成长环境不同,白塔出身会比华夏军方出身更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只是先和曾奕星笑着打了个招呼,用那双颜色罕见的紫眼睛转向他,自然地空出一只手(完全看不出吃力)伸向杨舒华。

“虽然您肯定也看见过我的照片了,但是第一次见面应该还是需要互相介绍一下?”

“杨舒华,华夏参演部队哨兵。”

“林娜·阿德尔,留利克参演部队哨兵。”

在几乎没有任何意义的互相介绍结束之后,两个人在曾奕星嚣张的笑声和陈容声小大人一样的叹气中正式地握了下手。

然后林娜·阿德尔很是自然地转身加入了他们的逛街队伍,又在发现杨舒华很是震惊的眼神之后只是简短地给出一个陛下不会在意的回答。

不过在之后林娜·阿德尔放下了抱着陈容声的手,帮少年把两条扯到极限的警报锁收回了正常长度,然后在少年轻快的抗议声中拒绝了往自己手上也绑一条警报锁的提议。

——大概白塔的……不太在乎这些?

关于国外白种人的“个性”散漫新闻在杨舒华脑子里狂奔了半秒钟,然后被来自华夏的哨兵自己全部丢到了思维之外。杨舒华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争取在陪伴陈容声逛街(或者更贴切地说,放风)的时候起码能保证不因为过度紧张先出手。

至少要保证给陈容声一个完满的,和来自祖国的同胞一起逛街的经历。

对方可能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