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都会习惯,但静语习惯不了没有煮人的地方,”我转过头,和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的呼吸能够打乱我心跳的节奏,我的温度会紊乱她此刻平静的情绪,“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她咬住牙,想着下一秒就压住我的身体对我绽放激情,可是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想法。
“开门啊,我可是等了你几个小时。”
“啧,”李清风闷闷不乐,穿上拖鞋打开门,“这么晚有什么事?”
“我不可以欢迎我们的起伏同学回总部吗?借了我的房,还给你买了个大勾笼,我还喂了你家勾呢,怎么连你的小房间都不准我进了?”
这声音,我知道是赵琳莉的。本怀有一线希望,我以为那几天赵琳莉的到来会给一个努隶带来救赎,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努役者之间的玩笑而已。
我坐了起来,盯着脚腕包扎的绷带。什么时候我也发疯了?眼睛里扭曲的脚,锁帘,空间,恐惧……
“张静语!”
有人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我从渔网中挣扎,睁大眼看着鱼钩上留下的美味的鱼饵。是我自作自受。
“你……”我吓了一跳,才知道是赵琳莉叫了我一声。她走了进来,她的声音传荡在不太大的房间里。
“看来好得差不多了啊?什么时候和我z/a?”她凑近我的耳朵,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清风就把她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