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工作人员的手臂上,道道见红。
工作人员又不好太过用力,生怕把人弄伤弄疼了。
简希冷眼道,“既然有病,那该上哪上哪去。”
一听这话,更加奋力地挣扎了,一边嘶吼道,“我没病!你们不能这样!”
“我是白初柔的妈妈!林清妍也是我的女儿!”
“你们敢动我?!”
简希下意识地先往身后看了眼,确定没见到白初柔的身影后,才松了口气。
被吼的工作人员愣是没敢动手,一时间真让贺雅挣脱了开。
手疾眼快的简希直接塞了团鼻涕纸进人嘴里,三下五地用皮绳把人给捆了,随手就往工作人员那边推。
看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没反应过来动作慢了一步,贺雅直接摔在了地上。
就见简希拍了拍手,刚刚取皮绳的动作太快,导致口袋其他的皮绳被牵着带出来了些,注意到后,简希随手往里头塞了塞。
“愣着做什么,带走啊。”简希嫌弃地瞥了眼,“送去精神病院后,记得把那皮绳还给我。”
刚下过雨的地面,人来人往地践踏,肉眼可见的脏。
这会被扶起来的贺雅还在扭曲着,跟个蛹似的不断扭动,散乱的头发有不少因为脏水粘合在一起,一块块地贴合着肌肤,身上的病号服沾水后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开口的袖子可见手臂上各种痕迹。
粗略一眼,简希就能知道,里头至少有针眼、捆痕,还有电击留下的焦黑。
“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