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区别的,你可以重新选择夫婿,以后还能有儿孙绕膝。”姜淮元回说道。
“那倾姐姐呢?她也不是好归宿,难道你也要与她和离?”金楚韫的细眉微微拧在了一起。
“倾儿与你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我与她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哪里就不一样了?还是说,只因她与你有了夫妻之实?”金楚韫看着姜淮元着急,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声音低低的却有带着几分恳求,“我与你,也可以。”
金楚韫的话,像什么捶打到了姜淮元,姜淮元眸子睁大一瞬,看向了金楚韫的容颜。
两人就这样坐在榻上互看着对方,而金楚韫的眸子里,盈上了一层浅浅的水汽,让姜淮元从震惊中回缓过来。
金楚韫的慢慢靠近,让姜淮元怔住,但却在金楚韫即将,将唇,印在她的薄唇之上的时候,她撇开了脸,躲了过去。
随后,姜淮元连看一眼金楚韫的勇气都没有,慌忙的下了榻,蹬上了靴子,外袍都未穿,便抱着袍子,拉开门离开了。
她再待下去,怕是要出事。
姜淮元去了霍倾的院子,但去没有去卧房。
她将自己关在书房内,许久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夜的思考,姜淮元依旧没有想出什么法子,又担心让霍倾知晓了,会再出事端。姜淮元从书桌上醒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有些发重。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昨夜走了一路没有穿衣,染了风寒了。
姜淮元写了方子,让下人急忙去抓药,衙门里的事情耽误不得,她喝完了药,还需过去。
姜淮元才让人出门抓药,霍倾那处的房门便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