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问:“然后呢。”
然后呢?
你说然后呢!
温月觉得郁闷了,她表情微微严肃,认真的口气,“那你都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那个女人是谁。”
还以为她能憋多久不问呢。
傅西竹没有告诉温月,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看她好奇又挠心挠肺的样子,他觉得有趣,就像逗弄逗弄他的猫儿。
“这个人还挺重要。”
温月就问:“有多重要啊。”
傅西竹想一下,“很重要吧。”
温月:“那这个女人,是跟你工作上有什么交集关系吗?”
傅西竹毫不犹豫回答,“没有。”
温月的话滞下,不想不上不下的,想要问个明白,“她对你来说,比我还重要吗?”
她吃醋了。
她误会了。
但是傅西竹却没解释,故意就让温月这么误会着,他不仅不担心,反而觉得让他的猫儿吃吃醋,也好。
想到温月心疼宋宴的样子,别提他心里有多不爽。
虽然宋宴是温月亲舅舅。
也免得她再皮。
傅西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跟你没法比,但这个女人是重要。”
傅西竹的话落下,温月心酸了。
一个女人。
还是傅西竹亲口承认,很重要,温月的心冒出一股股的酸水,好像打翻了一整颗树的柠檬全部榨的汁。
“喔。”
温月又问,“那她是谁啊。”
傅西竹嗓音淡淡的,“等你见到她了,你就知道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