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淮宴温润含笑,随意笑语蛮不客气道,“没吃,赶着来蹭你家二爷的饭。”
朴淞嘿嘿笑着,转头看了眼自家二爷,眼神忽闪着,咕哝请示。
“那,那属下去传膳?”
昨儿夜里,二爷还念叨得跟杜淮宴好好唠唠。
这一大早,杜淮宴就来了。
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
沈顷收回视线,将手里汗巾随手丢给朴淞,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堂屋。
朴淞慌忙接住丢过来的帕子,瞧着自家二爷不近人情的背影,喉间咽了咽,继而笑呵呵看向杜聪和杜淮宴:
“杜当家您,您屋里请吧,属下传膳去了。”
话落,他一会儿也没耽搁,脚步匆匆越过杜淮宴主仆,径直出了院门。
杜聪扫了眼朴淞脚底抹油般离去的背影,直觉不太妙,不由担忧的看向自家大爷。
“大爷,这该不会只过了一夜,沈二爷便查到些什么”
杜淮宴瞳眸空洞无波,不甚在意地牵了牵唇,提脚前行,“走吧,扶我进去。”
不管一夜还是几夜,沈二终究是沈二,真有心查,也是迟早的事。
杜聪噤了声,依言将他扶进堂屋,而后静悄悄退了出去。
等膳的功夫,沈二爷在里屋换洗更衣,杜淮宴独自坐在外室里,静静等着,也不曾打扰。
直到朴淞带着人进来,将早膳一一摆上桌,悄悄瞥了眼端坐桌前的杜当家,也没出声,又默默退了出去。
沈二爷自里屋出来,踱步到桌前,修长指节理着衬衣袖口的纽扣,徐徐落座,眸光淡淡扫了眼杜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