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页

满月酒不错。

后面几天唐泽都在到处走亲戚,很多大点儿的仪式都安排在了国庆这个长假,唐泽在这短短几天又参加了两场婚礼,有一个是小时候玩得还算挺铁的发小,名字叫刚子,听说他这次回来了,还临时给他加了个伴郎。

伴郎服都是黑大褂,新郎是红唐装。除了传统的帮新郎接新娘的项目,他们几个还有附加任务:在婚礼的刚开始,他们得上去跳舞暖场。大家都是社畜,加紧练了几天还是肢体僵硬,动作不齐,不过一个两个都跳得挺卖力,黑大褂戴墨镜,舞蹈一般喜感很强,新娘被逗得哈哈大笑。

唐泽作为伴郎的事儿完了,找了个地方一边听大妈闲唠嗑一边嗑瓜子的时候,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

刚子和俩伴郎在旁边。

“你小子可以啊,”唐泽穿着黑大褂,胸前带个红花,上书‘伴郎’,往那儿一坐,人模狗样,“跟我说说怎么把弟妹追到手的?”

“你嫂子追的我。”刚子说,“你别不信我跟你说,你刚哥我怎么也算一表人才,不比你小子差。你怎么样,有没有动静?”

“有啥啊,啥也没有,我那工地上能找着对象才怪了。”

“是没目标还是追不上啊?”

唐泽拒绝了一个伴郎递到他手边的烟,指指自己喉咙:“嗓子不行。”

他随手掏出随身携带的金嗓子含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