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哲正认真的想着,突然感觉胸前重了许多,垂眸瞧见南承把手搭在他身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南承一个转身双手双脚将他团住,震耳的呼噜声响起。
这种情况搁谁都要眉头紧锁,一把推开酣睡的人。
而西哲却温柔一笑,环着南承给他掖好被褥,假装毫不经意的抬手,搂住他的腰,笑着闭上眼睛。
二月初九,
“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春望慌里慌张的推开门,刚迈进屋就瞧见床上的南承瞪着他,像是利刀架在他脖子上,顷刻就要将他碎尸万段。
春望当即会意,默声开口:“爷,小的该死,我不该打扰爷的好事。”
春望弯腰低头,小心翼翼的退出门外。
南承看了一眼熟睡的西哲,轻轻的拽回被他压着的袖子,慢慢起身跨到床边,捡起地上的外套,拿起鞋往外走。
南承躺在摇椅上,黑着脸问:“什么事?”
春望小声道:“还是女皇陛下为爷赐婚的事,慕公公今早等了你两个时辰,实在是等急了才回宫复命。奴害怕陛下怪罪,迫不得已才给爷通报。”
春望给南承穿好长靴,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躺椅上的人回答,却见其悠哉悠哉的晃着腿,抬袖挡着脸,不时,响起了呼噜声。
正当春望无可奈何之际,瞧见西哲迎着光走来,就像天上下凡普度众生的仙君,能救他于水火之中,灵机一动,大声一喊:“哎哟,二爷醒了,您昨夜睡的好吗?都是小的不懂事,方才扰了二爷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