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忍着难受,拽住西哲的袖子,颤颤巍巍的起身,“无妨,我回家躺躺就好,不劳烦御医,阿哲扶我回家。”
女皇想着用此计留下南承,再送几位美人服侍,最好一发入魂来年生下一个小娃娃,怎会轻易松口,“太医院近,病急应该快些医治才是,朕怕路上耽搁,万一红肿难消,大将军的俊脸可就不保了。”
谁知南承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西哲在一旁掐着他的人中,又拍背给他顺气,缓了半天,刚准备开口又开始咳嗽。
“咳咳,yue,yue~”
女皇蹙眉甩袖,一脸嫌弃:“行了行了,别装了,赶快滚滚滚!”
南承挑眉一笑,拱手行礼,“遵命。”
病殃殃的南承像个黏人虫,软趴趴的倒在西哲怀里,由他一步一步的搀着走到轿子上。
西哲担忧的看着他,“能撑住吗?”
入轿后,南承伏在西哲怀中,苍白的唇扬起笑,“放心死不了,我腰间有个小瓶子,里面有药。”
西哲在他腰间摸索一会儿,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几粒?”
“两粒。”
西哲倒出两粒药,喂入南承口中,伸手倒一杯水,给他润喉。
察觉到头顶的眼神,南承自顾自的问:“阿哲是不是想问,我为何不在在殿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