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低头掩笑,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杀气,再抬头时,已然一副迷茫又无措的模样,任由官兵压着也不反抗。
“啊?我是在救人啊,你有没有搞错。”南承走到西哲面前,还调皮的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脑海中已经构思几百种刑法,取这群官兵的狗命的西哲,收起了手中即将射出的暗器,右手轻轻一挥示意暗处的魅影退下。
冷脸的西哲上前挡住官兵,举着空无一物的双手,拽拽的说:“我跟他是一伙的,把我也带走吧!”
为首的官兵愣了一下,随后命令小兵把西哲拷上带走。
南承和西哲被布袋盖着头压送到马车上,留下一群议论纷纷的路人,和高楼上淡定吃着葡萄,看笑话的清风,不仅如此,他还死死的拽着,满脸着急救主的春望。
晃晃荡荡的马车停下后,南承就被人暴力的押送到一处阴冷的地方,就算脸上蒙了一层厚布,还是老远就闻到腥臭味,要不是嘴被堵着,肚子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
“把他们扔进去。”话音未落,南承心漏了半拍,好家伙,就这样被扔进炼丹炉了?这群疯魔的修仙人也太猖狂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过了一会儿,眼前突然一亮,南承撇了一眼四周,松了一口气,呼,还好西哲在他身边。
下一秒,南承被一脚踹进牢房,快速领略到处境的他,抱着铁栏杆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冤枉啊大人,我连蚂蚁都不敢踩,我怎么会杀人呢!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啊,呜呜呜~什么时候能把我们放出去啊!”
烦躁的狱管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到桌子上,凶狠的威胁:“闭嘴,再说话我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