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北渝来的道长,既然能通神灵,区区风寒自然不在话下。”
南承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猛然上前吓了小道士身形一颤,狠狠地拍着小道士的肩膀,咬牙切齿道:
“道兄此言差矣,同是血肉之躯,你们天澜的道士怕冷,我们北渝的自然也怕冷,大家只是传达神旨的人而已。”
疼得泪都出来的小道士,拼命挣脱肩膀上的利爪后,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贱嗖嗖的嘚瑟,“不好意思,天澜的道观有规矩,不能接受身份不明的道士进观,以防冲撞神灵。”
眼看两个人越吵越凶,撸起袖子准备战斗,即将由斗嘴转为斗架。
坐在莲花轿子上的西哲,从容不迫道:“罢了,我们且在外面等着吧!今夜道观有乌雀压观之势,必是不眠之夜。”
有人撑腰的南承,大摇大摆的走到道观,故意用阴森的语气吓唬他们,“听见了吧,玄真道长发话了,各位可要考虑清楚,若是进入道观可能会有去无回!”
八字胡男,一脸不屑的冷哼:“别听他瞎说,他们就是一群骗子,要不然怎么迟迟不亮明身份。”
嗅到商机的王赌徒,灵机一动,“你们相信谁?不如大家做个赌注,明日我为各位揭晓谜底。”
闻声叹气的老伯,拍了拍转不动的脑袋,拄着拐杖往里走,“我也不知道已经被饶懵了,不过我觉得屋里暖和,山间半夜气温骤降,不等妖魔来,就被冻死了。”
胆小的秤砣蹲在挡风的墙角,低声呢喃:“我选择待在外面,万一真的发生大事方便逃跑。”
有一家老小意见统一,异口同声:“我们选择回家,明天再来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