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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应该有该死的愧疚心和同情,他们有手有脚自己都会洗,为什么要人帮忙搓澡啊。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伺候别人洗澡,还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这辈子,他都不想看见裸/体了,已经麻木了,啊,好疼,胳膊上的剧痛唤回了发呆的清风,又是那个爱咬人的臭小子,他咬牙切齿的问:

“喂,大哥,你别咬我啊,快松口!信不信我打你啊!”

院外,挑着木桶来回奔波的南承,累的头冒金星,胳膊疼的抬不起来,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了,“累死了,烧洗澡水的锅都用烂了两个。”

直不起腰的西哲,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擦汗:“谁家要有二十多个孩子,真的会累疯了。”

歇了一会儿,南承挑着两大桶满满当当的水往澡堂走,“呼,活还没干完呢,继续加油吧!”

三天后,

看着一院子叽叽喳喳翻墙踩瓦的孩子,清风无奈扶额,“还剩那么多孩子,怎么办呀?愁的我头发都白了。”

南承认真的想着长远的计划,办法多的是,不过要一个一个慢慢解决,“我发现村里面缺少学堂,咱们可以把明玉坊改成学堂。另外,村里面只有一个兽医,连给人看病的正经大夫都没有,可以开设医药学,培养孩子们成为救死扶伤的大夫。”

几日未归的墨婉,气喘吁吁的走来,“我同意,我实在是不想满村跑着去给牛看病了。”

各位,你们能想象到,一天给将尽一百头牛看病是什么体验吗?用手伸进它臭烘烘的屁股里,掏出来一堆腐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