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第二日去天衍宗,路上能逗逗危烛解闷,谁知道他愣是缠在别寂月的手上睡了一路,直到她该休憩养神,小蛇打着哈欠冒出脑袋,竖瞳精神奕奕。
别寂月愣是从他只有小孩半只拳头大的蛇脸上看到四个字“陪我玩呐”。
……什么阴间作息。
“嘶嘶?”
别寂月,我们在哪里?
她有问必答:“天衍宗御兽院的掌教苑。”
“嘶嘶。”
喔,是你昨日说的新地方啊。
小蛇缠着她的手腕绕两圈,而后慢吞吞的绕啊绕,爬到别寂月的肩头,歪着脑袋。
察觉他的打量,别寂月含着笑意问,“小蛇在看什么?”
“嘶嘶。”你脖颈上的痕迹没有啦,那个狗东西我还是没有找到。
见他仍然在纠结此事,别寂月好笑摇摇头,“不急,你明日乖乖听话就行。”
“嘶嘶。”
就不!哼,休想掌控小爷。
尾巴尖晃啊晃,一尺余的小蛇,一尺都是反骨。
“旁人是铁骨铮铮,到你危烛这里,”别寂月倒也习惯小蛇如此,戳戳他脑袋,“浑身逆骨。”
危烛顺势缠上她的手,张着嘴啃别寂月的指尖,也知道自己毒液对她无用,跟啃棒骨似的,用牙齿磨。
啧,别寂月心想,小蛇怎么一股狗啃骨头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