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金不想赌,楚尘这家伙有毒,但凡赌约的都输了,可不赌又如何?机会只有眼下,否则便无机会辩解脱身,到时候不死也要丢官。
两害取轻,张国金犹豫片刻,咬牙道:“好,赌什么?”
“简单,你的命。”
“我的命?”
“没错,你不是喊着你冤枉没贪赃枉法吗?那么以你月俸八十两,家中田亩商铺月入百两,家乡族中产业供给二百两,共计为三百八十两银,年入四千五百六十两,任职五年共计约二万三千两银,加上你之前存的林林总总算你共计五万两好了。”
“只要在你家中,查抄银两低于次数或等于次数,或不多于二三成,便算我污蔑你,可若是超过八万以上之数,甚至更巨,那么我便没有冤枉与你。”
“我便赌你家中有银十万以上,可敢一赌?”
“”
自己家中有多少现银,大概数量他还是知晓的,这要是答应了岂不是死输?怎能赌?
张国金摇头大喊道:“不,不赌!”
“呵呵,看来张大人没有明白啊,你赌与不赌实际上结果都是一样的,莫不是以为不赌便不会被抄家查阅存银?笑话!”
楚尘冷声说完,转身拱手道:“陛下,臣恳请对张大人府邸查抄,以便验明真相,以现银数量以及可能存在的账本作为物证!”
“准!”女帝冷眼看着张国金。
张国金瞬间瘫倒在地,满脸绝望。
楚尘没理会他,喊道:“来啊,将此人带下去,先行关押至锦衣卫大牢,待查明真相再审发落!”
“诺!”
两名锦衣卫无视门口的大臣,随手推开他们,走了进去。
气的吴胜等人敢怒不敢言。
待张国金如死狗一般被拖走后,楚尘从中走出,好奇的问道:“诸位联决来此,是想面见陛下?那便请吧。”
说完,楚尘便直接走人。
吴胜等人相视一眼,连忙入内。
他们向女帝告状了什么,楚尘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担心,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处理张国金这厮。
出了宫中,楚尘立刻来到皇城边上一条街道上,那里是锦衣卫驻地,整条街都是。
“全部集合!”
随着楚尘高喊,五十多道身影快速涌出,聚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