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蔓蔓又疼又恼,刚想开口就被若浓抢了先:“是那长得骇人的瓦剌人伤了蔓蔓。”
“怎么回事?”
乔晚眼神一厉,浑身的气势像是马上就要去寻图坦算账一般。
只是在听荀蔓蔓说完今日发生的一切后,她脸上又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听你说的,我还真想去瞧瞧那镯子。”
荀蔓蔓脸色微红:“还在院中堆着呢。”
寻人把图坦送给蔓蔓的东西都搬来,乔晚最先打开黄金镯子的木盒。
硕大一个镯子摆在桌面上,那瓷实的模样让三人面面相觑,许久后乔晚才幽幽道:“若非这东西是黄金做的,我都要以为它是个镣铐了。”
莫说是荀蔓蔓,就是活了两辈子自诩见多识广的乔晚,都从来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镯子。
荀蔓蔓看着看着,不由轻声抱怨:“这东西究竟是哪个师傅做的,这样子实在是……实在是丑得碍眼。”
“我看看。”
到底是做首饰铺子出身的,乔晚也没见过这么实惠的工艺,她拿在手中仔细打量,片刻后忽然噗呲一笑。
“这图坦还真是个神人,这东西是新作的。”
摸着手镯边缘崭新的搓痕,乔晚大笑不止:“这分明是新模子,怕是图坦想要个最大的,店里的尺寸他瞧不上,便让师傅给你新打了一个最大的。”
好事的去寻了银子称,把那镯子上称一邀,就连荀蔓蔓都笑出了声。
“三斤三两多呢。”
“这憨子。”
帮蔓蔓把镯子放进首饰匣子里,乔晚又随手打开几个其他的盒子。
里头都是些胭脂水粉和其他首饰,在看见一对金耳坠的时候,荀蔓蔓也忍不住掩了眼睛。
“这哪儿是金耳坠啊,这分明是俩金球。”
两人一时笑成一团。
乔晚擦了擦眼角的泪,帮着荀蔓蔓把东西一一收拾起来后,忍不住笑道:“图坦这人虽是憨了些,可这心倒是真诚。”
她不知白日图坦还曾给荀蔓蔓舔过伤口,所以这话说出口后,让荀蔓蔓很是不自然。
见她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乔晚摸着蔓蔓的头发:“你不要有心里压力,有人喜欢和喜欢他人都是很正常的事。”
“最终的决定权在你手中,你可不要学其他姑娘讲究个什么好女不嫁二夫,这辈子只为一人守贞守节的傻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