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医毒双绝,这匣子里既有能治病救人的灵丹妙药,也有可见血封喉的剧毒。

苍老的手在当中挑选半晌,从里头拿出个松绿色的瓷瓶。

“就你了。”

老头儿打开药瓶倒进酒坛里,金色液体瞬间融入酒水。

“这烧鸡烤鸡吃着都没味儿了,这好酒喝着也不醉人了,我老头子还活着作甚?莫不如下去给冬珍看孩儿去。”

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玄道子捏着个给小儿准备的玉雕药葫芦痛哭流涕。

“我孙儿没了,好好的小娃娃……好好的小娃娃让那群狗造的生啖了,我恨呐。”

玄道子用那空碗砸向自己的脑袋,一下下万分用力。

“这酒它怎么就没味儿呢……”

一坛子酒被玄道子喝了个精光,老头佝偻着身子躺在床上,呜呜哭着闭上了眼。

===第525章 重病===

玄道子走的还算安详,他喝下的毒名为醉生梦死,虽无药可解但死前并无痛苦。

一场黄粱梦,一壶断肠酒,倒是符合他这向来洒脱任性的性子。

衡子均坐在玄道子的尸首前出神,他目光深幽可细细看去却能发觉这人早不知神游到何处去看。

“这般也没什么不好。”

乔晚上前搭着衡子均的肩,语气却并未同她表现出的那般不在意。

女子压抑的哽咽声在屋中格外明显,衡子均张口:“他的后事我来处理既可,你回屋休息吧。”

拧了帕子给玄道子清理遗容,衡子均示意玄檀带乔晚出去。

“不必,这老头烦了我一辈子,如今又哪儿差这临行前一遭?”

擦干眼泪,乔晚上前为衡子均打下手。

“阿晚,你有所不知,玄道子他极喜欢黄金岛,老头子说过要在这里终老的。”

“早些时候他同我下棋的时候,便说选好了墓地。”

衡子均淡笑:“你猜是何处?”

“何处?”

“金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