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从丁衡峥进了若浓的屋子后,就一直坐立不安。

到底是刚及笄的小姑娘,按着现代的年纪去看也不十五六岁,她总怕二人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即便她趴在自己门房前,也听不见什么,只能急得把陆承安抓来,让这耳力强劲的帮她转述二人的谈话。

陆承安无法,搬着小板凳同乔晚坐在门前,一句一句转述二人交谈。

“衡峥他……”

听闻他讲到白悦芙因何不同意娶若浓时,乔晚心中颇为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出自若浓因她的过往而受到伤害,可同为女人,她也很能理解白悦芙。

她随便想了一下,若是长庚要娶江白露亦或谢芮或什么人的女儿,她怕是也要膈应的。

“我去看看若浓。”

乔晚推开门到了若浓房门前,房门还没有关,屋中的小姑娘一脸严肃坐在那一动不动,异样的沉默,显得屋里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她动作微顿,却还是进屋坐在了若浓旁边。

许久后,若浓拧着眉不解道:“娘亲,丁衡峥说的没错,这桩婚事确实不适合。”

“可是娘亲……为什么我觉得他做的对,可心口仍旧好痛?”

===第597章 离别===

乔晚把人揽在自己怀中,也很是不舒服。

她的女儿又乖又可爱,同自幼青梅竹马的丁衡峥也是真的般配。可这世间万物好似都是如此,不如意十之八九,顺遂顺心的少之又少。

她心疼若浓一段情芽刚探出痕迹,还未等她尝过甜蜜便只余苦涩。

乔晚也不知能如何去哄,只能抱住她无声安慰。

好在若浓也并非是个矫情的,见到家人为自己而担忧,便很快收拾了情绪,再度把精力投入到诗书中去。

陆承安在京郊办理的私塾准备成熟,只是不知谁在上京放出些流言蜚语,说是他不得皇帝看重,是以虽有着三元及第的状元之名,但上京但凡同朝廷沾点边的人家,都不敢让族中子弟前去。

“这倒是有趣,我还以为这私塾一开,你爹爹便会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管咱们呢。”

“都是些俗人随波逐流罢了,娘亲不必担忧。”

乔晚笑道:“我倒是没什么好担忧的,本这私塾也不是给京中那些贵公子准备的。”

让人把定做的上下铺木床组装起来,乔晚对长庚道:“再过五年你便要及冠,可想好自己日后要做些什么了?”

陆长庚闻言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