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离道:“祖母身体不适,搅扰到宁王妃雅兴了。”
宁王妃很是担心,忙道:“哪里哪里,老太君身体要紧,我这雅兴算得了什么?都怪我招待不周,让韩老太君身体不适了,我该请一辆马车,亲自派人送韩老太君回府的。”
赵长离道:“愚侄照看着,并无大碍,多谢宁王妃关心了。”说这话的时候,他便无表情,好像在背书一般,实在不喜欢这些客套话,说得他有些烦躁。
“这是我们作晚辈应该做的。”
宁王妃说着,还让丫鬟给赵府送去上好的人参肉桂等补品送给韩老太君。
赵长离连连谢过。
坐在一旁的信阳公主在一旁看着他一脸不耐烦,掩唇暗笑——他还是这么不喜欢应酬,这一次不管他是因为担心韩老太君身体,还是因为她给他传的话而来的,信阳都很开心。
至于那个扮做婢女的男子,被韩老太君打晕后,赵温时直接拖到角落里,拳打脚踢还不泄愤,弄折了他一条腿。
这边会客的阁楼上,赵长离又对宁王说那扮做婢女的男子对自己不尊敬,他一气之下,就把那男子折了腿,让宁王莫要见怪。
那男子不过是个下人,宁王看在赵长离的面子上,当不会有什么微辞,更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
宁王为人十分不计较细节,大大咧咧道:“不过一个下人,郡王为了泄愤,弄死他都行,折断一条腿算什么?你若是觉得他可恶,送给你回去处置去!”
赵长离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立刻让赵温时带上那男子回府去处置。
从始至终,那个偏僻的小屋前,静悄悄的,宴席热热闹闹,无人会在意那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