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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最炽热的地方,是她最想要贴近的。

“阿鸢……别……”赵长离几分挣扎与强忍难耐后,低头看着她,撂手不管了,道:“算了,随你乐意。”

泠鸢肯这么服侍自己,他还矫情个什么,等她清醒了,自己求都求不来。

虽是她的无意识之举,也是她在疼痛难忍时寻求的缓解方式,但赵长离心里是十二分享受她的服侍的——他知道她之后清醒的日子里,是断然不会再这么低眉顺目地伺候他的了。

想想还觉得有些可惜。

后来赵长离抱着她,给她沐浴洗漱时,她似乎是有些清醒了,只是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依在他怀里嚷着累,还说小腹疼。

还怀疑他抢了她的被褥,她才冷得肚子疼的,为此她小声埋怨了好久。

赵长离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小傻子,如此努力服侍他,能不累?能不疼吗?

关于这事,泠鸢当真是忘得一干二净,晌午醒来时,压根不知道清晨时发生过的事,或许她自己都没办法想象自己会做那样的事。

她就知道自己迷迷糊糊时,被赵长离抢了被褥,自己还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她揉着尚有些疼的小腹,懊恼昨晚吃了那么多冰酪,弄得她胃绞得生疼,早知道就不吃这么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