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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我生来就是你的臣子,而我生来,就没有做过你的孩子,二哥哥做过你的孩子,我却没有,父皇,你会原谅你的孩子,却不会原谅你的臣子,对吗?父皇!”

惊雷带雨,淹没了六皇子这一段发自肺腑又嘶声力竭的话,皇帝听没听到,有没有感触,谁也不知道,只有殿门前的太监看到,皇帝的寝殿,一直没有因六皇子而开。

而六皇子跪了一天一夜,直到离开盛都,都没能再见到皇上一面。

最是无情帝王家。

盛都之内,无皇子,唯永安郡王独大。

这样的局面,也不知道皇帝有没有懊悔,只是懊悔已经来不及了。

泠鸢手上的伤还没好,太医说伤口太深,即使愈合了,可能也会留下疤痕,为此,泠鸢万般愁苦,总是摊开自己的手看。

她叹道:“早知道不握这么紧了,让那个皇帝自我了断算了。”

泠鸢算是救驾有功,皇帝也没有再深究她当时替六皇子说话的事。

赵长离冷声道:“皇帝不会自我了断。”给泠鸢上药包扎,道:“你的手要真的断了,我会让他自我了断。”

泠鸢笑道:“果然是为所欲为的永安郡王,居然敢让皇帝自我了断了。”

赵长离疼惜地抚着她掌心的疤痕,道:“连你都护不了,我要这高位有何用?”抬起头来,看向她,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留下疤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