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筝知道,程喻不喜欢去医院,以前生病也是,一让去医院就黑脸,他不知道程喻跟他在一起之前是怎么过来的,助理查不到程喻任何有用的资料,只说了家境不怎么样。
程喻还是没动。
这次牧云筝彻底反应过来了,程喻是故意的,故意穿的那么薄,他刚刚开会的时候碰到赵湾,说她去接程喻的时候,他在外面吹冷风……程喻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故意吹冷风。
发烧,恐怕也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程喻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些小动作,故意不吃饭弄得胃疼,来博取他的担心和关注……他之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愈发过分,看他额头的滚烫程度,估计要有39度了。
这种情况下,他还不让叫医生。
牧云筝内心一阵无力,放下手机,垂下眼睑,有些无奈地看着程喻:“说吧,你方才说的,另一个办法,是什么?”
程喻从床上坐起来,抱住坐在床边的牧云筝的腰,凉薄的单眼皮眼尾上扬,仿佛带着得逞笑意,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他蹭蹭牧云筝,苍白无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故意抱怨道:“我难受,牧云筝,牧总,你心疼心疼我……”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程喻就叫他牧总,后来也总这样叫,仿佛是一种情趣。
牧云筝简直要气笑了,不让打电话叫医生的是他,现在抱怨他不心疼他的也是他……程喻,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牧云筝想推开他,手伸到半空中停了几秒,最后又无力地垂下来,他强迫自己忽视腰间的痒意,以及程喻紧紧抱着他腰的手,冷漠道:“你不是说,分手了?”
牧云筝感受到程喻身体一僵,而后将他抱得更紧,趴在他腰间嘟嘟囔囔,呼出的热气以及额头上滚烫的温度,都通过并不厚的衬衫,传到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