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节目组为了庆祝,恢复了别墅里所有的资源供应,还临时准备了大餐。
不过这些都跟程喻没什么关系,今天一整天别墅都没有开暖气,一开始还没问题,到最后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所以没什么食欲,只喝了一碗粥。
牧云筝走进房间的时候,程喻坐在床上,面前放着那个小木盒子,在一张一张地看里面的照片,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带着的东西异常显眼。
这枚戒指是他母亲留给他的,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她所有东西的都被沐白的妈妈收走了,她所拥有的股份,也在牧云筝成年之后转到牧云筝名下,那个被锁的房间里,不仅放着牧云筝中学时期的东西,还有他母亲的东西。
戒指本身很素雅,是银白色的,跟他的小男朋友的气质也很相符。
他一进去程喻就抬起头,每次生病的时候警惕性都很高,即便是喝了粥和姜汤,程喻的脸色依然不好,节目组被吓了一跳,牧云筝也是整个晚上都低气压,但程喻自己却已经习惯了,跟个没事人似的。
虽然脸色苍白,但是下眼睑到眼尾那一小块仿佛天生就是红的,衬得他整个人楚楚可怜。
“打完电话了?”
声音有点哑,但依旧好听。
“嗯。”
牧云筝回答着走过来,坐在床边,有些固执地把程喻手里的照片拿走,合上小木盒子,故作严肃的整张脸上仿佛就写着四个字——不许看他。
程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