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声音越来越大，甚至三班有和任凯交好的一个皮肤很黑的体育生，从座位上站起来后朝着最后一排程喻的座位走去，面色不善，一看就是想教训他。

“哇偶……”

班里同学开始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

季寻本来趴在座位上睡觉，这会儿抬起头，不耐烦地睁开眸子，往后面看了一眼，正好和程喻的目光对上。

程喻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手撑着头，看起来是一直在看他，两人目光对上的时候，程喻似乎还笑了一瞬。

季寻：“……”

季寻收回目光，内心莫名其妙有些烦躁，这时候，那体育生已经走到了程喻桌子旁边，大家的起哄声也越来越大。

季寻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说了一句：“闭嘴。”

他声音不大不小，甚至隐隐有淹没在大家的起哄声里，但是他身边的人听到了之后，赶紧用胳膊肘通通自己身边的人，就这样一传五、五传十，不到十秒，班里就几乎安静了下来。

那体育生也愣在了原地，不明白季寻这是什么意思，是要管程喻的闲事吗？可是季寻之前可是很讨厌程喻的……

他正犹豫着，门口传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来人穿着黑色长裙，外面搭配了一个短外套，长发掖在耳后、梳成低马尾，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许嫣然。

“周帆？你在做什么？回你位置上去。”

教一二三四这几个班的老师，都不是普普通通的老师，甚至季寻也会给老师面子，体育生、也就是周帆，恶狠狠地看了程喻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