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东奇怪的是，他兄弟，他从小跟着一块打架的兄弟！打架没喊他也就算了，逃课也不喊他，更奇怪的是，这人回来后就跟中了邪似的，时不时露出一个笑容。

虽然他笑得很浅，甚至有时候浅到看不出来，要不是顾晓东了解他，就被他掩盖过去了。

但是季寻是什么人，不止顾晓东，甚至是季寻的父亲，甚至是身边的所有人，这几年也没见过季寻笑……除了打人的时候故意嘲讽。

所以，季寻笑了，还笑的……有那么一丝丝荡漾，这对顾晓东来说，简直是一个恐怖故事。

顾晓东惊恐的观察着季寻，发现他转着笔，手下的报名表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还没写，却时不时转头看一眼程喻所在的方向。

顾晓东：“……”

兄弟突然变成了恋爱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最后顾晓东实在没忍住，戳了一下季寻的同桌，和季寻的同桌换了个位置。

顾晓东刚一坐下就挡住了季寻时不时往斜后方看的眼神。

季寻抬眸，看了眼是他，立即恢复了那副毒舌刻薄的样子，看着手底下的报名表，不客气道：“你怎么不报？”

这份报名表是季寻刚回来的时候，顾晓东塞给他的，那时候顾晓东还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求他一定要报名男子一千米，他们班还差一个人。

顾晓东这下子觉得自己抓到了季寻的把柄，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成了？”

班里大部分人在睡觉，三两个人在做题，所以两人声音很小，这个“成了”几乎是用气音问出来的。

但季寻就是听清楚了他说的什么，垂下眼睑，算是默认。

顾晓东这下子得意了，有底气道：“我这几天不太舒服，我还报了其他的，你就报个一千米吧，反正对你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季寻却没有get到他的意思，冷声道：“没兴趣。”

有这时间还不如……季寻将自己忽然冒出的想法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