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亲王笑道:“本王是无用的,实在也没有太师能干,若是本王碰上这样的事,怕是只有去求嫂子这一条路了。”
范太师抬起头来,谦亲王不甚在意地笑着,眼看着芭蕉叶只剩了一根叶骨苦苦支撑着,抬手把窗子关了,范太师会意,举茶相敬。
盛乐六年年底,新皇子满半岁过家宴,太子肖因禁足不得出席。
那日下了薄雪,天晚的格外早些。花淳从皇子殿接回了六皇子,打算由乳娘带着,坐暖轿去喜乐阁。
还未出门,就听见棋凌进来禀报:“皇上来了。”
进门的是一位身着黄色龙袍,年近四十,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宁世元一进门便喜笑颜开,对着正在梳妆到一半过来迎驾的花淳笑道:“莫起来了,梳你的,朕瞧着。”
花淳扶着宁世元坐下,细细替他掸去了落在肩上的雪,又上了一杯热茶。
待宁世元喝完了,才道:“外头下雪了,皇上怎的就过来了,马上也就去喜乐阁过家宴了。”
宁世元招招手,近侍端上来一个锦盒,宁世元拿过来打开给花淳看笑道:“朕惦记着你玫瑰粉用完了,怕你一会正宴随意拿个香粉就糊弄了,到底不美,过来给你送一趟。”
花淳笑着接过来,柔声道:“臣妾也快完了,陛下稍候。”
说着便踩着轻柔的步子由宫女扶着去铜镜前梳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