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禁军忙道:“既是娘娘丢了东西,那咱们自然要帮着娘娘去找。”
说着,便真的四散开了。
没多久,花流就见花关心惊魂未定地跑了出来,花流将他拉到墙角下,二人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渝嫔又引了禁军去旁的地方了。
父子二人这才得以脱身。
“你请了渝嫔娘娘相助?”
“哪能啊爹,我姑姑胆子小,我哪敢跟她说。”
花流道:“看起来她是担心你,你方才怎么一直不出来。”
“爹,你不说还好,刚才吓死我了,我翻去了座元师父的房间,见他躺在禅床上睡的好好的,刚要去点大师的穴道,我的手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倒了。大师力气太大了,压了我一盏茶的功夫,我手都酸了还不见他翻身,本以为今夜要栽了,方才我姑姑在外面说话,我也听到了一些,然后大师就翻身了。”
花流急道:“然后呢?”
“然后我点了他的穴道,打开了他的禅床,结果下面什么也没有。”
花流笑了两声道:“原来出家人也是怕权势的。”
花关心道:“什么意思爹?”
“意思就是,回去好好谢谢你姑姑。”花流敲了花关心脑袋一下,自己往大殿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