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花流和宁韫城又吵架了,只不过全福这次倒不怎么害怕了,这次的架在全福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吵架,闺房之乐罢了。
倒是有好事的小徒弟过来问缘由,又说起什么今日晨起听花公子骂了一句“你连我弟弟的醋都吃”是什么意思,花公子哪来的弟弟?全福嘴巴最紧,一个字也不肯说,依旧成天乐呵呵的。
花流为了气宁韫城,日日将宁谦叫到寝殿来,原是要气别人的,没坚持几天就被宁谦折腾的筋疲力尽,快快地找人送回渝嫔处了。
宁韫城午膳时回来,看着花流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躺在地上,一副被□□地很惨的模样,自己过去将人拉起来,摁在自己腿上给他梳头发。
花流一心要絮叨宁谦,起来一次让宁韫城按到一次。
“宁韫城,我就说还是你厉害,这要是没有渝嫔在,宁谦那祖宗非把宫里房顶掀了不行,渝嫔才是花家的大恩人,这孩子你要是放在我手上两天,我非给他卖了,花关心小时候都没这么皮!”
宁韫城笑道:“你小时候要比他厉害。”
花流道:“可我不觉得你嫌弃我啊,可为什么总感觉你在嫌弃宁谦?”
宁韫城道:“我生来对旁人就没有耐心。”
见花流还在看他,才有补充道:“你与旁人又不同。”
花流摸了摸宁韫城的脸,真是越来越好摸了,感叹道:“本家主在外面行走江湖,弟兄们都称我为花大爷,我今儿才知道,宁谦才是大爷。”
宁韫城俯下身咬了他鼻子一口,不满道:“你叫旁人大爷倒是顺口,答应我的一次也没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