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人仔细找找,找到了就给贵府送去。”佟巧思十分客气。
宁折本来想着拿了要走,没想到她说要送,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走了。
佟巧思立刻去仔细找着,侍女看见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已经送到了书房,她听说了又赶过去。
姜禹谦正在温习,佟巧思翻到手抄本子仔细看起来,她看不懂许多字就让姜禹谦给她读。
“非礼勿视。”姜禹谦抢走,作势要喊小厮给送还回去。
佟巧思说:“国公府的人说不是要紧东西,是…话本子,姜郎念念给我解解闷儿嘛。”
姜禹谦拗不过,两个人并坐在桌案前,佟巧思不认识的字就问,姜禹谦仔细给她解释,偶尔还纠正她的句读。
“酥止…”佟巧思念出来,又疑惑的问:“殷夫人名叫酥止吗?”
“我不知道。”姜禹谦说:“从前在道观里听道士讲过这个故事,不过也记不清了,你家祖父不是信道吗?你没听你祖母讲过吗?”
“我同祖母不亲厚。”佟巧思呢喃:“我在佟家本就是无人在意,不受苦就不错了。”她把有心的话说成自言自语般无意。
姜禹谦果然心疼的揽住她肩膀,佟巧思读了一会儿:“这什么字?”
“这字似乎写错了。”姜禹谦看了一会儿,抬头叫小厮:“仰临,哪吒之母殷夫人可有姓名?”
从前在道观里仰临最爱听这些故事,听得流连忘返走的时候也不舍得走,他说:“有啊,殷素知。”
“你写出来。”姜禹谦将笔递给他,仰临接过在宣纸上写下:“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