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厌恶。

他的小丈夫会害怕厌恶他。

失去理智的厉鬼当真因为这件事失去了警惕,孟鹤心里一喜,就要拿着符箓反杀回去,但下一秒,他的手被跑过来的小少爷“不小心”踩到,痛得他连符箓都夹不稳。

偏偏对方没挪开脚,就这么踩着他环住厉鬼的腰,把他整个人塞进对方怀里。

“……”妈的。

俞鱼像撸大狗一样摸摸季宴礼的脑袋,夸赞他做得好:“乖哦乖哦。”

他像哄小朋友一样哄着厉鬼,自己笑得甜滋滋的,眉眼弯弯,桃红色的唇边还有两个小窝,可爱又漂亮的,就像块很甜的糯米糕。

孟鹤以为这小把戏怎么可能哄得住失去理智的厉鬼,何况小少爷顶着一张仇人的脸,季宴礼要是真男人,就该pia叽一声扇飞对方。

但是没有。

季宴礼迷茫地看着俞鱼好半天,最终慢慢俯身,把头靠在小少爷的肩窝,像只大狗一样撒娇。

孟鹤傻眼了,他几乎目眦尽裂:“季宴礼,他可是你的仇人!”

你怎么能……怎么能爱上对方?!

“我不是呀,”俞鱼垂眸看他,小少爷提起脚,“你才是。”

轰隆一声,孟鹤失了言语。

俞鱼可不管这句话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他笑眯眯蹲下身,把对方衣兜里的符箓都掏出来,然后理直气壮地命令季宴礼:“你把他制住。”

厉鬼照做,把孟鹤提溜着抵/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