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将蹭蹭蹭往上涨的厌恶值,俞鱼更加兢兢业业,但下一秒,他便被江聿白掐着腰抵到不远处的墙上,屁屁下面也戳了个大蘑。菇。

石更的,耀武扬威的,一看就不好招惹。

小嫂嫂像是突然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猫,什么乱都做不起来了,只能焉头巴脑地讨饶。

“小叔,你在干什么呀?”他可怜巴巴地眨眨眼,企图萌混过关,“今天好累哦,我好困,想睡觉了。”

一句话,把所有的错都推给江聿白,漂亮鱼鱼只是个劳累一整天又得不到休息的小可怜。

“是吗?”江聿白哼笑一声,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小嫂嫂薄软的腰,话语意味深长,“可是我现在还精神得很。”

男人嘴里的具体是哪精神俞鱼现在可是一清二楚。

不才,正是俞鱼亲自唤醒了原本乖巧沉睡的雄狮。

小家伙后知后觉感到惊慌,挣扎着用腿踢了踢江聿白,不满地哼唧:“我是你嫂嫂。”

你现在的行为是不对的,是不守男德的,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江聿白把他扣牢,墨色眼底越发暗沉,连声音都哑得要命:“是寡嫂。”

是死了丈夫的,无依无靠,只能想方设法勾引小叔子的寡嫂。

江聿白生得高大,力气也足,俩人这般姿势下,若非那被扣在男人身侧的细长小腿,没谁知晓他身前还有个人。

浅淡的木质淡香随着男人的贴近笼罩住小柑橘,心跳渐渐鼓噪,连空气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发滚烫。

俞鱼有种玩脱了的错觉,就怕江聿白一个发疯把他扒干净在自己田地里种蘑菇,但是骄矜的小嫂嫂又不肯服软,哪怕是红着眼尾也要指责着不守礼的小叔子。

——“小叔,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大哥的妻子,我们如此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