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舒将放银子的箱子放在一旁,站在莫文俞的身边,漠然看着那个小村民,眸子间一片寒意,“银子,正好。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吗?”
周身上下,似乎被酷雪环绕了一般,寒意散发,就连那双淡色的眼睛里都暗上不少。
都说祝家的小公子性子冷漠,若是惹怒了他,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原以为只是外头传的谣言,只不过是一再夸大。再者他们也听说了祝舒和那个赘婿关系并不好,他们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如今看到祝舒为莫文俞出头,才发现,谣言真的可信又不可信!
起哄叫骂的小村民在为首的怒视之下腿抖得跟筛子一样,急得热汗直出。他们这些庄稼人,都知晓男人不能乱跪,除非是自己的长辈。
若是跪下了,那岂不是说莫文俞是他的长辈?若是回村了被说出去,他们怎么在村子里过下去!
这时,莫文俞故作无辜眨了眨眼睛,“其实也不用跪下。”
那些人欣喜地抬起头,本以为逃过了一劫,却看到对方反手一指,指向了门口的阿朗。
“吃阿郎第一口吐的东西就好,嘴臭嘛,得治治。”
“!”方才那些人应声齐刷刷而跪。
鬼知道那只狗会吐出什么东西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黄金可以暂时搁置!
莫文俞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还有呢?”
“对……对不起!”
闻言,莫文俞也不再理会他们,连多看一眼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