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被看见那处的对方没有在意什么,祝舒自然也不会多说,只当什么都没看见过,回过神来专心切好食材。

然而在祝舒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莫文俞轻叹一口气,虚虚地拍了一下胸脯,松了口气。

昨夜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双方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也很是担心祝小公子今日会对他生气。

毕竟祝小公子是何等厌恶与他人触碰,昨日又是为他着衣又是扶摔疼了的他回房,这些已经算是踩着了祝小公子的忍让度,他不担心都难。

方才进来灶房的时候他的心还在“扑通”乱跳,都快撞出了胸膛,方才也只是故作冷静。他生怕祝小公子责怪他是喜欢暴露的疯子,不过好在,对方的视线躲闪得快,似乎并没有看到。

不然祝小公子对他的态度早就冷得像冬日里的大冰碴子了,也不会像方才那样平淡。

河粉和米线的柔韧度不同,滚进热水中停留的时间也就不同,祝舒没有做过这个,总是做得要么没熟,要么便是软叽叽的没有劲头。

熬煮茄汁的时候也是,火候不到位,便要么是糊底了,要么是茄汁浓度不到位,全然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如此的打击之下,饶是热爱做饭的祝舒,都有些气馁。

在祝舒尝试的时候,莫文俞只是在一旁提一两句,并没有干涉祝舒的动作。咸了或是淡了,都是祝舒在试味儿的时候自己尝出来的。

莫文俞就是这样一个人,若是给对方做了,自己定然只会放手给对方十足的信任。

试了一个时辰,祝舒看着一旁仍然有些糊味的茄汁和糊作一团的河粉,心中有些低落。

浪费的食物太多了,可他仍然没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