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会对自己的喜欢遮遮掩掩的人,不会表达不等于不喜欢表达。
他向来如此。
“没事儿, 许是方才被磕到了,有些疼。”莫文俞瞎讹了一个理由。
被心磕到了。
“”祝舒看了眼平坦到甚至有些光滑发亮的石板路。
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在祝舒也没有深究,二人便绕进了一个专门卖手炉的铺子。
铺子里以哥儿和女子为多, 但也有不少汉子在,且衣着大多都为精贵的貂毛或者兔毛,看上去便是富贵人家出身的。
那些汉子面上大多不耐烦,有些甚至低声嚷嚷着要出去。
但莫文俞一进去, 整间屋子便都沉静了一瞬,眼神都挪了过来。
身材高大修长的青年着一身墨青袍子,柳叶眼微微弯起, 在铺满香脂水粉以及精美手炉的屋子中立着,便宛若一只打量着四周的困兽。
铺子里的哥儿和女子的心都骤然一撞,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
但面容的俊秀青年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而是眯着一双柳叶眼看了一眼四周略有些拥挤的地方,蹙了蹙眉,转而将方才一直站在身旁, 同样清秀得有些一尘不染的哥儿护了起来。
同时, 青年也和铺子里的其他人礼貌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而祝舒则微微蹙了眉, 一进到铺子,看见本还算大的铺子里边竟有些拥挤, 他便下意识想抬脚退出去。
他不太擅长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喜欢热闹是一回事,但能在陌生的地方感受人多又是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