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俞冷声笑了笑。原主压根没傻,是因为要自保,担心自己一个孩子若是被赶出去没个地方住,压根就活不下来,但是莫玉钗一家又太过分,只好装傻。

“我可是睚眦必报的人。那现在我就把你对我的这份好,通通都还给你容辞?”莫文俞被一双玉白的手紧紧抓住手腕,诧异道。

不知何时,祝舒走了出来,站在他的身旁。

向来清冷的祝小公子此刻周身都像是被一层雪给镀着,只要稍稍靠近,就会被那层雪给冻结住。那双浅色的眸子阴沉无比,像是弥漫着一道黑雾。

显然是听到了方才莫文俞的话。

莫玉钗被这股气势给吓到了,缩着脑袋磕磕巴巴后退了几步。

“莫玉钗,我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这样对我的夫君,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应当不过分吧。”祝舒摆摆手,让身后的家丁都出来。

家丁一字排开,形成一堵结实的墙立在门口。

人手一根比手臂还粗的柴火棍,滚上还捎带着刺,若是击打在肉上,恐怕得皮开肉绽。

莫玉钗胆怯了。

“现在你儿子在牢房里待着,你是想去陪你家的状元儿子一起吃牢饭?”祝舒的尾音微微下撇,不悦之情显露出来。

以祝府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让莫玉钗也进去蹲上一阵子。

“滚吧,你再敢来,我就让你后悔踏进这里一步。”祝舒阴沉道。

莫玉钗杵着拐杖连忙跑了,因为跑得急,还摔了个狗吃屎。看样子,是再也不敢来了。

等人走后,祝舒让方才的家丁都回去,这才松下了一身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