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没多说,就跟着江未臣一起,直接回了后院。
倒是离开织造司的付家父子,那是脸色一个晒一个的难看。
尤其是付明轩,一口牙都要咬碎了:“爹,这个江未臣也太嚣张了!”
“他们江家已经离开朝堂多年,就算当初官位再高,那也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了!今日居然敢如此挑衅我们,那可不能放过他!”
“不如今夜我就派人去,取他性命!就单凭芳贵人一个年老色衰,只是在贵人位份上的后妃,也不能将我们如何!”
“不成!”
付明轩才入仕不过三年,并不知道江家厉害,付清就断然拒绝。
“江家当初在朝之时,这江老太爷和江秉怀,在朝中那是举足轻重。父子二人皆官拜二品大员,与朝中众多文臣武将,也是关系匪浅。”
“就连这个江未臣,小小年纪,也是足智多谋。当初匈奴王子前来求亲,可是他仅凭几句行酒令,就保住了历朝颜面!”
“圣上同太子以及朝中不少官员,都对这个江未臣十分重视。倘若他突然出事,势必会引来风波!”
在如今这关键之际,绝不能出这样的差错!
“那难道今日这口气儿,我们就这样咽下去?”
付明轩明显很是不甘心的样子:“况且就一个小小的江未臣而已,哪有那么厉害?”
他呀,就是容易轻敌。
付清就摇了摇头:“这口气暂时咽下,不伤筋不动骨的,怕什么?”
“等到时候大将军成事,咱们有的是机会,把你表叔给接回来!想要成大事,吃些苦头算什么?”
“也对。”
付清这么一讲,付明轩就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