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骁一手抄兜里,没心没肺地说:“那?我跟她分了不就?得?了。”
贝曼像是和他彻底说不通了。
在男女感情里,他道德感缺失,只是凭心而动,任性而为,做辜负她人的?混事也如饮水一般自然轻松,没有道德任何负担。
贝曼缓缓叹了一口气,在心底跟自己说了好?几遍男生成熟晚,别动怒,说话好?好?说。
她轻声问,“你已经做错了,之前的?错怎么办?”
徐一骁感觉此刻的?她像是化身?成小老师,对他循循善诱。
他眸里的?晦暗消散,直勾勾盯着她,有了点微妙的?愉悦情绪。
“简单,就?说是我缠着你不就?得?了。”
贝曼:“……”
徐一骁:“所以这?件事我去跟她们解释,就?说是我缠你,跟你没关系,然后再和平分手,你再跟我谈。”
贝曼:“然后你再脚踏两条船,再跟我和平分手,跟下?一个谈,然后你再脚踏两条船,再分手,再谈?”
因为亲眼看见过他的?无情,所以不相信他会改好?,也不信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贝曼很清醒,被欺负了不会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一味的?仇恨对方。
被他特殊对待了,也不会嘲笑?那?些不曾拥有这?些好?意的?女生,而自鸣得?意地傻傻沉迷其中。
徐一骁挑了挑眉,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点,“…这?么说,你喜欢我?”
她在乎他用情专一与否,不就?是对他上心了。
贝曼一时被拿捏住软肋,愣住了大概一点五秒后,立马转身?想走。
他抓着她的?手肘用力一拽把人转了回来,梭巡她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
他低眼看到她雪颊上的?一抹粉红,心跳一吊,勾唇忍不住痞笑?。